疼痛不是手段,这本身就是目的,而你有必要让他们满意。
这程序已经是七年前的旧货了。
早在七年前就定好了。

2017-11-18  /  1热度

人生第一次双十一
107-10=97的书,挑挑拣拣的哪怕是对折超过一个度的还是放弃了(还是图书馆吧QAQ)。打对折的书真是太好了_(:з」∠)_适宜吃土党的精神土壤。
几本书书不比一件稍好一点点的衣服贵的。对此有点不知道是好是坏。
过了双十一就依旧是那个日常买不起书的智障障了
_(:з」————————————
∠)_

2017-11-11

想给一个没有名字的人物一个如鲜花般绚烂却不会因时间而凋陨的人生设定。
却根本设想不出一个符合逻辑的真正圆满。
我确信因无法感知而不显残缺的完美不是她想要的。
但又觉得坚硬太过脆弱,泥泞也只能指向黑暗。
我看到她因惧怕坠落而不愿起飞,又用折断翅膀来麻痹自己,也看到她在七只萤火虫的光里一遍遍的告诉她自己其实自己仍然能看到风景。
在将来的哪一天。
哪一天?不知道。
我看到她面无表情的爬上山巅,十指鲜血淋漓,我也看到她笑了。
她对着我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面对我。
她跳了下去。
现在我想起来了,是我让她看到了其他人的坠落,是我递出的剪刀,是我放出的萤火虫。
是我。
事实上除了那七只,我“杀死”了其他萤火虫——一个萤火虫群体绝不只七只,而其他的,都死在了字里行间。
我知道,这一次我没有推她,这是她可能是她自己的唯一一次的自我意愿。
我该想到的,当她第一次看见那高处的黑影之时,她就已经躺在了这峡谷之中,支离破碎。

2017-10-28  /  1热度

没想好名字以后在说。 我想好了叫垃圾吧

  在盛夏时节,哪怕是下午六时,天空也不会有半点昏沉之色。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人们都在匆匆忙忙地赶路,去他们该去不该去的地方。如非必要,他们不愿在路上浪费哪怕一分钟。于是,也就没什么人注意到了那天空中闪过的一缕红色的微芒。
  刘璃,一位暑假中的新大一学生,从图书馆里跑出来,神色慌张。这引起了门口图书管理员的惊讶。图书管理员小姐清楚地记得这位稍显内向的男生可是每天不闭馆就不回家的人。
  “或许是出去吃个晚饭。”她伸手将眼边的长发拢向耳后,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继续工作起来。不过她也不会疑惑很久就是了。
  刘璃快步离开了图书馆向远方走去,那个方向并没有什么饭馆。刚才埋首于书籍的他并没有发现天边的异样,但却发现了身边的异样,或者说突变。
  刘璃能看到灵体,自从那该死的事件以后。就在刚才,图书馆中所有的灵体突然开始疯“跑”,四处乱窜,状若癫狂。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淹没了刘璃。强撑着站起,他打算迅速远离所有自己熟悉的地方,同时期望这能像上次一样救他一命。这不能怪他反应过大,这只是六个人的死给他的不幸。
  刘璃向市中心走去,那里人多,且陌生。这会给他一种安全感。他站在十字路口的一边,被下班的人潮包裹着。他就站在那里,随着天一起变暗,一起冷静下来。待到天完全变黑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几乎没有了行人。刘璃站在一家书店门口,忽得觉得刚才的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苦笑着摇了摇头,刘璃迈步向家走去。而当绿灯亮起,迈步而出时,他看到了近处驾驶室里那个红衣男子癫狂的表情。
  刘璃没有听到巨大的撞击声,没能听到骨碎声,没看到那飞溅的血液,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他只有两个清晰的念头,一是“我死了。”、二是“地平线好像在破碎? ”
  事实上那地平线确实在破碎,或者说整个世界在破碎。因为这个故事的主角死了,而这只是个四级宇宙。

   刘璃感到自己正躺着无数的沙子似的固体小颗粒上。不像沙滩边有阳光的安慰,什么也没有的单一的触觉令人毛骨悚然,虽然这种状态下的他可以说是无毛无骨。
  现在的他是一团精神体,或者说灵魂。原来宇宙的一点小残留护住了他,让他能在这宇宙与宇宙的空隙里依然存在。但如非意外,他一直也就只能是个存在了。
  如果没碰到墨砾的话。
  刘璃觉得他似乎被这沙状物体不断推动着,大体上正在向一个方向远动着。不久,或者很久以后,刘璃到了他该到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盒子的内部。”他想。再次拥有身体的他缓缓坐了起来。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刚弄丢过自己的身体;但环境与身体的异样正明白的告诉他: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事已经发生了。
  刘璃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这个盒状空间长宽各大约20步,高在十米左右。四周“墙体”由不明物质组成,发出极浅蓝色的光提供了所有照明。
  这里除了空气,似乎什么也没有。
  刘璃叹了口气,在环境的逼迫下,他其实是个很容易妥协并适应新环境的人。回到这处空间的中央坐下,尝试分析自己的处境,看看有什么能做的。在这时,一本黑色硬质外壳B5大小的书以及一支廉价水笔出现在刘璃脚边。
  第一面什么也没有,像所有刘璃写过的笔记本一样。第二页开始出现了文字,简体中文,黑色5号正楷字体。
  “希望这种熟悉的信息载体能让你放松些。你好,合作者。”
  刘璃思考了一下,提起笔在下一行写上:“你好。合作者?”
  再下一行的位置上又是一行文字出现:“是的,合作者(下划加粗)。”
  “我想先解释一下我们将来所要遵守、使用到的一些规则与常识。这会有助于接受你身上发生的事。”
  “一:宇宙分级制。这里有∞个宇宙。宇宙与宇宙之间是我们目前无法分析的物质。但宇宙与宇宙之间的关系我们已探明。以我最初的宇宙为一阶宇宙。我们的宇宙之上我们无法认知,对于平级以下的宇宙,我们将所有的宇宙进行了分级。一阶二阶三阶……目前有五个阶层。”
  “其中,一阶与一阶是平行关系,一阶与二阶是附庸关系,一阶与三阶也是附庸关系。主要分级条件是上一阶宇宙文明在达到一定层次后可以对下一阶宇宙进行干扰。下一阶如非意外不可认知上一阶。注:下一阶宇宙通常是上一阶宇宙的思想衍生,比如文学作品衍生、“科技”创造衍生等等”
  “二:时间与空间。这是宇宙的限制因素。我们的宇宙,空间就是整个宇宙。可存在时间极长近乎于永恒(但仍是有限度的)。二阶宇宙,空间为他们的可见宇宙(再向外探索会被限制),时间很长。同时,一二阶宇宙的一切都为规则下的自行演化。文明都为自然诞生。”
  “从三阶开始,智能意识的‘规定痕迹’就很浓了。生命‘凭空’出现。空间大约为一个或几个大星系(类似于银河系)。时间在两到三个文明周期(指一个从出生到消亡的平均时间)。”
  “四阶为一个恒星系,在半个周期左右。生命凭空出现。”
  “五阶。空间仅限于一个星球,世界在几天到几千年不等。整个环境都是凭空出现的。”
        文字浮现的速度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他消化一下。但凭借常年泡图书馆的历练,刘璃的思维其实完全跟得上。所以当他发现这一情况时,偷空写下了自己的疑问。
        “请问‘凭空’是指?”
        “宇宙定型。比如宇宙一形成就有了地球,但事实上根据规则,地球应该是慢慢沉积而成。”
        “嗯。”


to become
  

2017-10-07  /  1热度

他坐在沙发上,在等着那人回来,以一种“那人千万别回来”的心态。

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一场被写烂的背叛戏码。那人回来他就死,干净利落。如果那人回不来……他瞪着地板,想,以那人的身手,还是回来的可能性大点。

如果刨掉所有的所谓不得已,把一切写成大纲体的话,他就像无数小说里的配角:那样明明是向同伴求个助/证就可以解决的事,却非要用背叛去换。既不可理喻,也无可救药。

他看着日光灯在脚下瓷砖上的模糊倒影,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比如他第一天入住这里时发生的一场打斗,吸顶灯因此碎裂。这个日光灯是他在出去买生活必需品的时候顺手带的。而出去买生活必需品的原因是面对他的“投靠”,那个人什么也没有帮他准备,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人份。

比如这个人的斤斤计较。一份咖啡换一杯茶,一份夜宵换一份早饭,他的“真心付出”通常会在24小时以内被“回报”,等值、等价。他想起在最开始的几天后,那人不习惯到甚至出现了应激反应,把自己的生活完整的包住,不给他一点可趁之机。防他甚于防敌。

比如哪些书架上的书。每一本都有两种笔迹的批注。他还记得对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批注时的讶异。就算是之前的“同居”,两个人的关系也比陌生人还生疏。直到这一天,他才真正意义上的介入那个人的生活。

比如第一次被那个人承认是其代理人,第一次帮他接任务;比如第一次近距离旁观他练剑……事实上他们的同事没有一个人用剑,多为匕首或刀。这独一份所带来麻烦的可能性让他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最求最简的人会选择这样的武器。
那人回答,无他,唯执念而已。

“停下,别在想了。”他对自己说,“别想他了!想想以后!”

他想。一般来说,如果超过26个小时对方没有回来的话,那过去基本就可以翻页了。他就能过上新生活,还能拥有幸福和和平——他只是个代理人,结梁子的一般都会去找凶手本人。他会有个妻子,也会有个孩子,最好是女孩,不用很乖,但一定要留长发,且不能学坏。这一次背叛的报酬能让这一切成真。怎么样?听起来像狗血剧吧?

好吧,在早上那人出发之前,他就有一种预感。一切都将像个笑话的预感。所以他坐在这里,而没有逃跑。

或许他没有发现,他自己反复念叨未来,反复咀嚼背叛这个词,已经不逃跑在这里等着结果到底是想掩盖什么?

他没想到这些,因为他早就用一遍遍的暗示给这个结果打下了“不可能”的思想烙印。

…………………………
好吧。那人回来了,收拾伤口,收拾东西,再一次提上剑,全程两人没有交流。他看着那人准备跨出门的影子,终于发出了这小半个小时来的第一个气音。
那人回头看了看他,脸上没有愤怒,倒是有点疑惑的影子。那人皱了皱眉,随后又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这是那人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事实上你这一段时间的陪伴刚好值得上一次背叛。谢谢,永别。”
那人拿走了两人共同存款的一半,分毫不差。
但说真的,他在之后的每一分钟都希望当初那人能将他一刀两断,而不是两人。

2017-10-06

“你好,欢迎,请跟我来。可以吗?”
哒、哒、哒。
“请问可以走得快一些吗?”
哒、哒、哒。
“看得出来您似乎十分疑惑?也是,我能理解,鲜少有新环境能像人们熟悉的环境一样令人放松。特别是这样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好的环境。”
哒、哒、哒。
“请不要害怕这里的昏暗和墙上的那些涂鸦。包括这闪烁的白炽灯与红色油漆在内,这些都不过是这里主人的一点小小的恶趣味而已。”
哒、哒、哒。
吱,吱吱吱!
“不,还请您不要惊慌,这只是一只可爱的宠物鼠。你看,其实很可爱吧?”
吱吱!
“您想摸摸它吗?”
吱!
“唉,看来我们的客人不是很喜欢小动物呢。”
吱。
哒、哒、哒。
“快到了,还请您不要心急。很快了。”
哒、哒。
“您问我?哦,我也是这里的客人,只不过主人可能要过一会才能回来。作为一位熟客,我先来带路罢了。 ”
哒。
“到了,恕我直言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不过很快就好起来的,我保证。”

2017-10-06  /  2热度

记一个梗
 
反派boss与主角三人组的最后一战。
反派boss布下一个法阵,只要法阵完成,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这个法阵是他亲手研制的。
两方相遇,对视,打嘴炮。反派boss嘴炮打不过就开始念咒,这咒语比后摇还长。双方对打。主角在把反派boss打趴下以后发现法阵并没有停止。
主角:“你这法阵路子有点野啊。”
这时反派笑了笑(血全流出来了):“我自己搞出来的法阵干嘛要和你们这群【——】一个路子?那一长串只有第一句是真正的法阵咒语,后面都是逗你玩的。”
主角“!!!???”
反派“你问为啥?废话威力这么大的法阵当然条件苛刻啦,念咒时间短了启动后蓄力时间当然长啦。而且所有核心部件都是可打碎的。我不瞎逼逼吸引火力万一,欧不,一万得出事啊。”
反派“偶对了还有,反派的话不要听,我的话都是有目的的,你看,我这几句拖延的话让你没时间摧毁了吧?你看成了,哈哈哈哈(猝)”

法阵完成,故事结束,主角猝。

2017-10-05  /  2热度